多少的欲言又止,
多少天的欲写不能,
我不懂我能写什么。
我想一字一字打下,
可却恼烦的脑袋让我无法继续每一字,
结果我删除,
结果我退出,
结果我关屏,
到最后全都摆在心里,只和明白的知己说。
怎么不伤心,
怎么不心疼。
你都将我删除了呢。
就只因为你的一个误解,一个冤枉。
你的无情,差点让我忧郁症再次爆发。
多少天了,我这部落格荒废多少天了,算算呗。
那消失的每一天里我重复尝试将心情写下,可我办不到。
字打个几行,就泪崩。
很痛。
我是怎么一个女人,难道你真的不懂吗。
为什么能如此让我吃这烂死猫。
我恨了八分钟。
之后的,我还是想说,我还喜欢你。
想说话,找了朋友,
可当他们正回复我时,我突然不知如何启齿。
就说,算了,其实没事。
有些朋友,更回不了,不懂如何解释我的悲伤。
有一两个,说了,换来的,是说我傻,骂我笨,
问我为何为了一个婊子一个臭人哭泣。
明明没干的事,怎么就能硬塞只死猫让我啃。
还明示在众人面前说得我多难堪。
那种悲痛,你说我该如何承受。
有些事,不想说,
说了知道你这爱情蒙了眼的瞎子也不察觉,
不说又只能在自个儿哀叹怎么这就是回报。
告诉我,能如何。
不怪你。
怎么能怪你。
就算把自己或全世界怪尽,
就是不会不能不许怪你。
我曾犯的贱,这些是我的惩罚。
这是让你继续伤害我的最佳理由。
为你找了。
所以,你能继续伤害我。
多害怕那忧郁的爆发,
知道后果,明白下场,
我只能拼命找朋友一直说话,
一直把烦恼说出,
最后,感恩心情平复了。
失眠的那几晚,只差没崩溃。
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能入睡,
可就只眠了那两三个小时,
精神奕奕地就醒了,
重复着这样的惶恐都多久了。
睡啊,方法都试过了,
不拎电话,直闭双眼?行不通。
拼命玩着无聊游戏?行不通。
开着视频看着郁闷微电影?行不通。
看着郁闷连续剧企图让自己打瞌睡?行不通。
就算是数了传统绵羊还是不行!
都感觉肝脏在着火,在燃烧,
可我能怎样,感觉着一切一切不对劲,
却不能干什么。
我甚至尝试寻找安眠药,
可却得知新加坡无法随意购得。
不想事情留下案底,
说我无法这样可我却能怎样。
赖个几小时的床,我其实不喜欢。
但是若我不赖床,我也只能面对电脑。
我宁愿望着天花板发呆。
发现自己没上妆,出门不自在。
一直想靠着BB霜遮瑕,罩住黑眼圈。
又上了眼线,
呵呵,画得是日愈上手,
可这怎么称得上褒义。
陈智鹏,
教我如何是好。
邱律齐,
就快被你的无情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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