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4 May 2013

突然想起某個人,一陣傻笑,然後,一陣失落。

多少的欲言又止,
多少天的欲写不能,
我不懂我能写什么。

我想一字一字打下,
可却恼烦的脑袋让我无法继续每一字,
结果我删除,
结果我退出,
结果我关屏,
到最后全都摆在心里,只和明白的知己说。

怎么不伤心,
怎么不心疼。

你都将我删除了呢。

就只因为你的一个误解,一个冤枉。

你的无情,差点让我忧郁症再次爆发。
多少天了,我这部落格荒废多少天了,算算呗。
那消失的每一天里我重复尝试将心情写下,可我办不到。

字打个几行,就泪崩。
很痛。

我是怎么一个女人,难道你真的不懂吗。
为什么能如此让我吃这烂死猫。

我恨了八分钟。
之后的,我还是想说,我还喜欢你。

想说话,找了朋友,
可当他们正回复我时,我突然不知如何启齿。

就说,算了,其实没事。
有些朋友,更回不了,不懂如何解释我的悲伤。
有一两个,说了,换来的,是说我傻,骂我笨,
问我为何为了一个婊子一个臭人哭泣。

明明没干的事,怎么就能硬塞只死猫让我啃。
还明示在众人面前说得我多难堪。

那种悲痛,你说我该如何承受。

有些事,不想说,
说了知道你这爱情蒙了眼的瞎子也不察觉,
不说又只能在自个儿哀叹怎么这就是回报。 
告诉我,能如何。

不怪你。
怎么能怪你。
就算把自己或全世界怪尽,
就是不会不能不许怪你。

我曾犯的贱,这些是我的惩罚。

这是让你继续伤害我的最佳理由。
为你找了。
所以,你能继续伤害我。

多害怕那忧郁的爆发,
知道后果,明白下场,
我只能拼命找朋友一直说话,
一直把烦恼说出,
最后,感恩心情平复了。

失眠的那几晚,只差没崩溃。
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能入睡,
可就只眠了那两三个小时,
精神奕奕地就醒了,
重复着这样的惶恐都多久了。

睡啊,方法都试过了,
不拎电话,直闭双眼?行不通。
拼命玩着无聊游戏?行不通。
开着视频看着郁闷微电影?行不通。
看着郁闷连续剧企图让自己打瞌睡?行不通。

就算是数了传统绵羊还是不行!

都感觉肝脏在着火,在燃烧,
可我能怎样,感觉着一切一切不对劲,
却不能干什么。

我甚至尝试寻找安眠药,
可却得知新加坡无法随意购得。

不想事情留下案底,
说我无法这样可我却能怎样。

赖个几小时的床,我其实不喜欢。
但是若我不赖床,我也只能面对电脑。
 
我宁愿望着天花板发呆。

发现自己没上妆,出门不自在。
一直想靠着BB霜遮瑕,罩住黑眼圈。
又上了眼线,
呵呵,画得是日愈上手,
可这怎么称得上褒义。

陈智鹏,
教我如何是好。

邱律齐,
就快被你的无情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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