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抑或爱我,那是你毕生的自由,我没有阻止的余地。
我的陈智鹏,就算我是罗哩罗嗦地爱你个没完没了,
可我的挣扎执着你又真的了解多少?
不是我想成天论着爱你的宣言,
更不想成为你那易忘的旧情人。
有时试想,我是否成功了?
我想让自己成为你最憎恶的人,
目的只想要你永远记住我这人。
爱情多少能长久?
好似训练老公拱手送人。
那种快疯了的神经线,叫我如何克制。
你和她大洒亲昵,叫我如何不心疼。
曾经属于我的疼爱,变成了别人的。
爱情的经历让我成熟,更让我变愚蠢。
成熟,因我知道爱情不是永远;
愚蠢,因我竟还信爱情的不朽。
内心的那些律齐们,那仗打得一败涂地。
表面看见的那律齐,那脸苍得一塌糊涂。
自怜自哀,因为自身懦弱。
我何尝不期望自己遇上一个完美陈智鹏。
你唯一的缺陷,就是不再爱我。
若我喻我俩为亚当夏娃,
那我就是做错事被惩罚的夏娃;
而你则成了那不再爱她的亚当。
可你怎能成为亚当。
亚当是爱她的,他们是一对的。
一切糊涂,懊悔后依旧挽不回。
爱人很劳累。
脑子里想的、心底期盼的,
是比我爱他更爱我的一个男人。
我不期望轰轰烈烈,
但愿只要细水长流。
那失败的爱情,叫我如何不遍体鳞伤。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