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9 November 2013

你在哪里

我的心在疼,感觉更像在淌血。
曾经的精神支柱,陈智鹏,
为了你的承诺无论多假我都盲目随从,
为了你的无情无义我也都说恨你好让自己别垮掉。
曾经是多么的依赖你,
曾经是多么的护着你,
在你背后就算分手后,就算满嘴里说着讨厌你恨你,
鹏,真的还是很爱很爱很爱你,
不曾当面成全你们,
可我依然看着你开开心心没了我有了她,
我希望的是,
无论她是谁,我依然是说,
鹏开心,再怎么难接受,
我也心底最深处默默的开心祝福,
说着看你开心,分手也许是一件好事。
绝世好男人,也许当初在一起时的你,
还是个大男孩,唯一的大缺点让不了身为女朋友的我释怀,
可真的,成了阿兵哥以后,你长大了,
更帅了,更有男人味了,
可惜你的另一半不再是我。

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也只能责怪自己的不自爱,
伤了你,也伤了自己,
不是所有人都会懂律齐为什么会活在你的影子里那么久,
伤痕累累了可只有自己明白为何这么一个痛,
太多背后故事,让我真的很难爬起来,
是,有很多的你们也许懂一些我不堪的历史,
可是对不起,
有些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
我没告知真相的全部事实,
我两年以后的今天依然没办法说出来,
可我真的希望,从我的角度出发点,
来了解我为何那么爱这个男人,
篇织什么理由都好,
让想象中的你编织出我爱他的原由,
只管懂得,
我和他,有着荒谬的爱情史。

对他的理解了解,我真的是最懂得。
从他哪天喜欢上她的那一刻,
从他哪天自个决定在一起的时日,
我没有一次说不准了,
说吧,当我信息问他时,是的,
他每一次的哑口无言惊觉不已,
也让我每一次次地相信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

鹏,我太爱你了吗?
对不起,真的是爱,
也庆幸好男人的你有着深爱你的四个女人,
你妈,你姐,还有她。
当我悲愤想起接受你死讯的那一刻,
真的,我有说不出的伤感,
抓不清楚的一切思绪,
唯一庆幸,有她陪你度过你死前的日子。
那段时间我无法否认你和她过着人生中最幸福的爱情日子,
也承认当初我曾给过你的爱情悲伤,
对不起,对不起...

不讨厌了,不恨了,
鹏,换得你回来,
我一定设法让你的日子更开心,
完全不介意会不会最后得牺牲的那个是我,
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快乐更久,
我真的不会再介意任何事。

身处异地旅游着的我,
一知道这折腾人的消息,
我一味只管哭泣,
方才明白下午还不懂得这件事时,
在旅游的我无缘无故的泪流了一个十分钟,
早该察觉不妥,可我竟然不以为意,
后来冷静了回想起了终于懂了,
我原来注定要哭泣。

阿爸父,怎么在这个时候要了他?
怎么不让他好好完成活着的使命?
结婚生孩子再慢慢老死,不行吗?
非得这样把他带在身边吗?
阿爸父,就算理由再牵强,我也说服不了自己相信那是你的原由。
说,帮我一了百了解决我的爱情史?
祢越帮越忙。
说,让两个女人都得不到只有他属于主祢?
祢错了,我宁可死的是我,活的是他。
懂祢爱我们,爱他也爱我,
是,希望抹杀了,
可我疼得很,真的,
教我如何去再相信祢是仁慈的?
祢不公平。
他应该和她永远让所有人羡慕的,
祢到底明白多少?
我恨祢,阿爸父,主啊,
怎么这么绝情?怎么这么折腾人...

向祢祈祷了一个晚上,
祈祷自己淌着血的心能好好起来,
可祢,让我越来越痛苦。
责怪我没再去守安息圣日吗?
高高在上的祢,应该知道我无法踏入教会的原因不是吗?
怎么还这样,若是这样,
让他回来好了,我答应祢我会好好守道。

我脑海里想像着他焦透的身体,
我的心二十四小时无法不疼痛。
我想呐喊,我想哀涛,我不能。

不喝水,不想吃,
尽管嘴唇裂开,
我不想补充水份来变成眼泪,明白不?
我懂我不能哭,可真的不要哭,
请让我这么做。

嘴唇裂开糟糕不过你慢慢死着时的痛,
我无法想像,真的不能,太残忍了。
说你太累所以叫不醒你,太荒谬了。

能吗?我能不接受你死了吗?
心里还感觉着你存在着的,
你玩抓迷藏了对不对?
好吧,真是这样,我找你吧。
要人陪你,带着我下去吧,
想陪你多一些,
想至少能在审判日你陪阿爸父我陪撒旦之前,
我能见你多些些...

我在云霄上,我看着窗外,
我依然看不见你的踪影,到底你活在哪个美好世界的哪个角落了?

说好六年看我长大,可你现在在哪里了?
鹏,别玩了,真的别玩了。
回来好不好,好不好...
我心脏小小的,我不懂撑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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