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最后一天 ,我不懂该如何好好度过。
疯癫吗?谁来陪我疯。
满满期待着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呆呆看着信箱里不可能的关心。
到底我为何如此作孽以后方才后悔不堪。
你怎能如此快活似神仙?
而我,像个地底泥,邋邋遢遢地得过且过。
日子平静又如何?
生活安宁又怎样?
还不是,空虚永存。
人家问我,
放弃他了吗?
我回答说,
这阶段的我再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
再问我,
倘若一天得分隔两地,
不就更不可能了吗?
我无语,至此,我真的不敢多想。
我比她更害怕会有这么一天。
不问不说了,我也许还能在若无其事。
一谈到他,装聋作哑都是徒然。
没能把他的点滴充耳不闻。
常常就冷不防地,一字一巴似的打在自己易红的脸上。
谁会觉得这份痴心妄想是我愿意的?
我是愿意。
可我自哀。
我不想接受逆我心意的苦差。
我怨自己,为何那么天真。
为何天真相信自己还会有更好的际遇。
我懊悔,懂不?
懊悔这一切错误抉择没有回头路。
谁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说,一失足成千古恨。
没了美丽邂逅,
能干尽的只是回忆。
礼物又如何。
惊喜又怎么。
没了你的生日,只会是永远带着的遗憾。
虽然说,
你曾答应我自己会有个有你的二十一岁生日。
虽然说,
我更明白当时的杀那感动将会是你的空头票 。
可我还是自个儿在幻想、在期待。
期待一个“零”。
期待一个“不可能”。
期待一个“当时十八十九二十岁的陈智鹏 ”。
彼此感激对方曾经的付出,
可另一方在乞求挽回怜悯时,
那份残忍,
你了解得了那痛楚有多深吗?
也许你明白,可我懂你不懂。
陈智鹏,我是还喜欢你。
不论是谁陪伴在你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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