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5 February 2013

有些话,趁能说时,我想要你明白。

这几天状态有点糟糕。

鼻腔总是酸溜溜的,
叫我如何是好。

一失足成千古恨,
再回头已是不可能。

想想,有谁会总是想着你念着你。
凡事都会想先找你说,
凡事都会想和你分享,
这样的朋友,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一段爱情梦的断裂,
让我摔得好重。

鹏,懂不懂。

这一次摔得多重,我懂。
比我初恋有多刻骨,我清楚。

我就想好好重来。
可是,有多少爱真能如此。
奇迹永远不属于我。
她不也替我证实了,不是吗。

单恋着你的我,你看懂吗。

如今,我只能认输。
不论被如何评论,我只能接受。

我有多讨厌一些人,
一碰到面怎么就要把我的悲惨,
挂在嘴边。

嫌我不够痛苦是吗。

若不是想挺我的支持我的,
说这些有何意义。

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什么都拥有了, 
为什么还一步步逼着我来。

我不懂现在的我,是怎么了。

哭了,没人安慰。
不哭,我又想哭。

我真的很不开心。

是啊,一个人在家。
能指望谁来安抚我那不规律的心跳。

一个人时,
深呼吸,仰起头,笑一笑,
顿时不哭的三部曲全不奏效。

就算在外头笑了,我也开心不起来。
像个年长者,连向往活泼,都是奢侈。

曾经,我被一件事逼疯自己。
一个让我错过你,让我迷失而不懂珍惜你的第三者,
那一个让我自取其辱的过错,
我把自己肢体伤害过。

鹏,你讨厌我如此伤害自己,我懂。

可曾经的不自爱,
也不是构成我贸贸然伤害自己的原由。

我回想那十个月里发生的那件事,
我依然切齿。

可我更是害怕所发生的噩梦。

相信你若回想,
一次的曾经和你见面晚餐时,
受伤包扎的一块东西。

那是被刀片乱挥后的伤患。
布底下的,是一道道依稀可见的伤疤。

鹏。

你,又彻底讨厌我了吧。
在一起时的威胁,
到那时候的真实。

不是你的错。
不关你的事。

是我不自爱,
做错了事,
发的癫,后的悔。

我曾经,
就是那时候,
我不知自己为何有了那自残的倾向。

有好几次,肢体上的疼痛终究抵过了内心的痛楚。
曾经,那也是我赎罪的另一个方式。

甚至想过寻死。
在新加坡的日子犹如地狱,我勉强活不下去。

就算我明白生命中不只有你的存在,
强颜欢笑了,我内心依然痛苦挣扎。

曾经,遗书也写好放在一旁了。
我曾经因为一件事,搞得自己逼自己走进死角。

那一次,是我人生最痛苦的一刻。
认为自己,无路可走。

我是憎恨那人。
可我心软不忍地一而再再而三的,
也因为他犯了一遍又一遍的错。
我不懂该怎么一刀两断。
那有苦说不出,在你曾经质问我时,我哑了嘴。
我不知如何阐明一切。

我自认是个人见人憎恶的婊子。

鹏,
你真的认为我真的在过着一个平凡人分手后的平凡日子?
作息着一个平凡分手后的平凡日子及事物?

还是说不出口让你懂个明白,
可必然不是你能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若能畅快般死亡,我愿意。
就算说了多少叫我不孝女的话语,
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
有些天意决定的事,就让我再自私一次。

撑着日子,
挥霍的日子,
我也不懂何时会叫我停止。

不会是蒙神召恩,
我不配成为阿爸父的儿女,
不能荣耀祂,我只能说,我不配。

在现在的日子,
能做的,尽可能是补偿的事。

补偿,

那尽可能的友谊,
那我不配的亲情,
那我背叛过的你。

就希望能好好爱你爱爱自己。

就那么倔强的希望着。

鹏,我其实明白,幸福不属于我。

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是错了。
喜欢你爱上你的那些话,可从来没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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